一场关于拖延症的攻防战

摩摩    2019-11-27 15:50:59    拖稿  拖延症 

我是一个文字工作者,人称“写稿快枪手”,可谁知道,我的快,其实是被拖延症逼出来的。

当你离截稿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,却还有3000字没写的时候,能不快吗?你只是没有看到3小时只写了500字的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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腹稿打三天,成稿半小时,是我的能力,也是我的病症。

最糟糕的是,腹稿打了三篇,真正下笔却发现三篇都不(扯)好(蛋),这就是直接把“感冒小疾”拖成了“不治之症”……

这样的大型翻车现场,并不多见,但却是拖延症不断发作的必然结果,是偶然中的必然。

拖延症发作的威力很大,它消灭了睡眠、消灭了咖啡、消灭了优雅,唯剩下此刻倦怠的身姿,及下一刻在键盘和屏幕前的疯狂输出。

当为稿件打上最后一个句号时,我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
尽管邮箱的失灵为这次拖延症的治愈再次增加了困难,为我的愧恨又增加了几分。

还好,最终还是在截稿时间前交上了。

不过,这一次次的冲刺成功,到底是暂时治愈了拖延症,还是拖延了拖延症的治疗?

 编辑和写手:同是天涯沦落人 

我是楼上的同事,不过不负责写字,而是催稿的,学名叫做编辑,负责“追杀”写字的。

当你患着拖延症的时候,我就患上了焦虑症和躁动症,症状是情绪无常,时而焦虑得唉声叹气,时而躁动如热锅蚂蚁。

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帮“写字佬”的想法,你们的拖延症,不仅是在拖延你自己的写稿,也在拖延我的改稿甚至发回重写的时间,你们不愿意面对自己稿子原来挺垃圾的事实,拖延的是生产垃圾的愧疚。

我憎恨拖延症,但我更憎恨自己,因为拖延症也缠上了我。

当偶尔有一篇挺早就交来的稿,我便庆幸:“还有好多时间喔。”拖延着不看,就算看了,也拖延着不改——可能是太垃圾了,实在改不动;也可能单纯只是有其他更有趣的事情在做着——例如刷朋友圈,或者吃鸡游戏的下一盘——没错,我相信下一盘总比这一盘要表现好。

这种“乐观主义”的虚幻想法,正是拖延症患者的常见症状之一。

于是,我常常也被“写字佬”们认为是相对“和蔼可亲”的催稿人。

毕竟,同是天涯沦落人,催稿何必太失魂。

 ——博弈—— 

我是前面那个写字的。

我知道自己有拖延症,我也知道编辑有拖延症,我也知道编辑知道我有拖延症,我甚至也知道编辑知道他自己有拖延症。

所以,我的这个症,我也一直拖延着没治疗,因为我知道即便我治疗了,他没治疗,稿件的出街也一样会拖到最后。

不为明知不可为而。

 ——妥协—— 

我是前面那个负责“追杀”写字的。

我知道自己有拖延症,我也知道写字佬有拖延症,我也知道写字佬知道我有拖延症,我甚至也知道写字佬知道他自己有拖延症。

所以,我也一直拖延着不去治疗,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治疗了,他却弃疗,我的焦躁症会更严重。

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
 ——终局—— 

我是上面那两人的领导。

今天,那两个人已经双双被辞了。

嗯,N+1的赔偿是有的,希望他们未来有机会去京东大显身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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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体人不易,写手和责编都不易,上辈子一定没少做坏事,这辈子偏要写稿。

都说“人的悲喜并不能相通”,或许我们不在同一家单位工作,可是遇到拖延症的时候,都恨不得提刀架对方脖子上。

何必呢,今日事今日毕,早点交稿、神清气爽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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